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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每个人的婚姻都会经历七年之痒,当初和妻子阿惠结婚时,我以为我不会。
可是,当我们的婚姻刚刚迈入第七个年头,我就已厌倦了那按部就班的婚姻生活,心里的种子发了芽,就会不择时机地从婚姻缝隙里钻出来。不久,我有了另一个女人燕玲。
在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
有人说,婚姻,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,而婚外情,也许就是在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吧。
认识燕玲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,那天,阿惠因为临时有事,提前离开,这为我和燕玲的相识提供了机会。
燕玲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那天她的出现吸引了在场不少男士的目光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齐膝连身裙,脚上是一双粉色镶钻的高跟凉鞋。
燕玲吸引我的,不止是她那清纯高雅的气质,还有她那双白皙精致的脚,我从没见过女人的脚如此好看,它可以让男人产生很多遐想。从这双脚开始,我记住了燕玲。
婚宴散场的时候,我和她交换了手机号码,那一串数字为我们的交往提供了一把便利的钥匙。
其实,在和燕玲交往的最初,当我得知她已是个有夫之妇,我几乎打消了进一步接近她的想法。
有几次,和朋友出去喝酒。席间,一位前辈大发感慨,说,女人没有情人,是遇到的男人对她诱惑不够,男人没有情人,是他的魅力不够。
他的这种说法,足以让我们几个在场的男人折服。我承认自己意志力薄弱,常常会因为身边的人或事经不起诱惑和感染,也就是在这种说法的驱使下,我把燕玲锁定为首选目标。
在后来的接触中,我才了解,燕玲的老公是个做生意的商人,经常出差,全国各地跑,很多时候,燕玲被冷落在家。她比喻自己就像是被老公淘来的花瓶,在家里,只是个华丽的摆设。
因为寂寞,也因为我大胆而执着的追求,不到两个月,燕玲就和我走到了一起。
每个星期,我都会找时间和燕玲私下约会。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虽然有时会让我觉得愧疚,但更多的时候,它无疑为我平淡的生活注入了一些鲜活的激素。
在两个女人之间挣扎
2006年3月12日那天,儿子过4岁生日,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。妻子打电话给我时,我正和燕玲在一起。
我慌慌张张准备离开,燕玲却从身后抱住了我。我知道她需要安抚。那些日子以来,每次离开,燕玲都会难过,她嘟着小嘴的样子总让我心疼不已。
当我拉过她,才发现,她已是满脸泪水。我吃惊地捧起她的脸,问她怎么了,她说,我们每周才见一次面,你这一走,又要我等你七天,你知道,七天多难熬吗。
我笑了。有时,真觉得她像个孩子,特别是她撒娇的时候,别有一番风情。
而妻子阿惠,自从生了孩子,就完完全全成了母亲的角色。她眼里只有孩子,而我,也被她归入到孩子的行列里了。
从燕玲那回到家,已是晚上9点多钟,阿惠和儿子正围坐在桌边等我切生日蛋糕。我很愧疚,将儿子抱到怀里,不住地向阿惠道歉。
阿惠一直板着脸,直到我故意捏着嗓子怪声怪调地为儿子唱生日歌时,阿惠才算忍不住笑了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蛋糕时,透过阿惠和儿子那幸福的笑脸,我想起了燕玲临走时的泪水,心不由地颤了一下,有微微的酸涩。
那天晚上,阿惠早早地将儿子哄睡了。我坐在床上看电视时,阿惠穿了件新睡衣从浴室走出来,那是件米色透明的吊带睡衣,让视觉有足够的穿透力。
阿惠很少把自己打扮成那样。我愧疚地想,也许这段时间,我对她太过于冷淡了。
可我却已力不从心。不得已,我早早关了电视,推说自己头疼,背对着她,闭上了眼睛。
半夜里,我醒来时,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。我起身来到客厅,才发现,阿惠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睡得很香,而电视还在开着。
我关了电视,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。虽然我背叛了阿惠,但我根本没想过要离开她,从结婚那天起,阿惠就注定是和我携手一生的女人,这种想法从没有动摇过。
即便和燕玲纠缠在一起时,我的心思也没有完全属于那个女人,用燕玲酸溜溜的话说,只要阿惠一个电话,就会立刻将我从她身边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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